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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肥熟旗袍主母妈妈怎么会用我的鸡巴变成母猪(4-5)【字数:24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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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00: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4)同床
  同床两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真他妈不是开玩笑的。
  第一个晚上,我规规矩矩躺在床沿,只占一小条边,怕挤到她。结果半夜一个翻身,手直接搭到她腰上,吓得我弹起来,差点滚下床去。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别闹……睡吧。”
  我憋着心跳,等了好久才敢重新躺下去。
  那是第一个晚上,到现在已经不知道第几个了。
  我和我妈,现在睡一张床。
  这话要是说出去,大概没人会信。单亲家庭,母子俩,儿子十九,妈四十二。说出去不像话,可它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自从那天晚上她帮我用嘴弄过一次之后,她像是找到了某种奇怪的逻辑:儿子年轻,血气旺,家里又没有别人管,她这个当妈的,自然应该帮忙“排解”。
  我第一次听她说“排解”两个字的时候,正坐在餐桌边喝粥。她说完,安静地剥了一个鸡蛋放进我碗里。我盯着那颗鸡蛋看了半天,没敢接话。
  那天晚上,老宅的灯早早关了。我正要回自己屋,她坐在床沿,手里叠着一件睡衣,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那屋暖气坏了修好了吗?”
  “还没叫人来看。”
  “那今晚别回你屋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妈这屋暖和,你在这儿睡。”
  我站在门口,脚底像扎了根。她转过头来看我,目光平淡得像在跟我说“今天晚饭吃白菜”,没有一点额外的意思。可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真的“平淡”了。
  我没有拒绝。
  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顺理成章的荒唐事。
  从那天起,夜里我和她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她睡里侧,我睡外侧,中间一开始还留着一个枕头的距离。后来她大概是嫌冷,往我这边挪了一点。再后来我也往她那边挪了一点。挪着挪着,就变成了我侧躺着,她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她的呼吸吹在我的后颈上,又轻又暖。她睡得很安稳,但我这个年纪,哪经得住这种贴法?
  每天凌晨,我必定会硬。
  硬得发疼,硬得睡裤被顶起一个帐篷。龟头渗出来的水把布料洇湿一小块,贴在肚皮上,凉凉的,委屈得要命。我压着呼吸不敢动,怕吵醒她。可她总是会醒。她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也不是生气,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一句:“……又硬了?”
  语气像是早上看见我赖床一样,平平淡淡的,带着一点拿我没辙的无奈。
  “……对不起,妈。”
  “别道歉了。你哪天不硬?”她说着,手已经探过来,隔着睡裤轻轻握住,“每天都这样,我都习惯了。”
  她说“习惯了”的时候,我心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她习惯的是我的身体,是我每天早上的生理反应,还是习惯了我们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亲密?我没敢问。我只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裤腰边缘按了按,然后轻轻往下一拉。
  “翻过来,平躺。”她说。
  我照做了。睡裤褪到膝盖,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在微光里晃了两晃。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立刻碰它。过了两秒,才伸出手,轻轻握住。
  “烫成这样……你也不吭声。”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半梦半醒的沙哑,又像是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等着我来碰她。我说不上来。我只感觉到那只温热的手,轻轻圈住我的鸡巴。
  她手掌很软,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是这些年独自生活留在手上的痕迹。她握着那根东西,像握着一根刚出锅的玉米,先小心地掂了掂,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推。
  “嗯……”
  我忍不住漏出一声低喘。
  “舒服?”
  “嗯。”
  “舒服就对了。”她说,“你一个人躲在屋里偷偷弄,哪知道该用什么力道?弄狠了伤着,弄轻了又出不来。妈给你弄,你什么都不用想,躺好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蹭过马眼。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腰弓起来,差点直接交代。
  “妈!你……”
  “怎么?”她低下头,像是笑了一下,“碰着你了?”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轻松的笑意,“我就是看你忍了一晚上,怪可怜的。你倒好,还反过来赖妈。”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更勤快了。虎口收紧,箍着茎身,从底部推到顶端,再滑回来,周而复始。那样的动作没有多少技巧,却格外规律而温暖。前列腺液渗出来,把她的指缝润得亮晶晶的,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很轻很湿的咕叽声,像有什么小动物在偷喝水。
  “妈,你这手……怎么比我自己弄还舒服……”
  “废话。”她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自己弄是乱来,妈是帮你好好弄。这能一样吗?”
  她说着,手指灵活地绕过冠状沟,在龟头底下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弓起来。
  “别夹那么紧,腿松开。”
  “嗯……”
  “嗯什么嗯,听话。你绷这么紧,到明天早上都射不出来。”
  我只好张开腿,放松腰腹。她的手指果然顺利了许多,从根部一路撸到顶端,再轻轻捏一下龟头,又滑回去。那种又轻又重的节奏,像一只猫爪子一下一下踩在胸口上,又痒又胀。
  “妈……你快一点……我快到了。”
  “快了就快了,还怕妈吃了你?”她说,反而把速度提上来。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那股滚烫的冲动像决堤一样涌上来:“妈,妈……我要射了!”
  “嗯,射吧。妈接着。”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手掌心里,温热、浓稠,溅到她的指尖和虎口上,甚至有一小股溅到她睡衣的下摆。她没躲,就那么低头看着那些白浊从指缝间慢慢淌下来,像是看了一眼,又像是多看了几秒,才轻轻“啧”了一声。
  “这么多。你这一天天的,到底攒了多少。”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却不以为意地抽出纸巾,把掌心里的精液一点一点擦干净,又把衣摆上沾到的那一小块也擦了。她的动作很自然,像处理完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可我注意到,她擦完之后,把那张纸巾折了一下,在手里多攥了两秒,才丢进垃圾桶。
  “翻过来睡吧。”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别躺在那儿发呆,明天还要上学。”
  “妈。”
  “嗯?”
  “你手累不累?”
  她安静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过了一会儿,她轻轻说:“累倒是不累。就是往后你别什么都憋着,妈又不会不管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停了停,像是在斟酌什么,又像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她终究没有再解释,只拉了拉被子,盖到自己胸口。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露出的那截肩颈上,白得像新瓷。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因为躺下的动作,吊带滑落了一些,半边肩头都露在外面。她侧身的角度让我能看到一点点领口里面的阴影,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薄薄的丝绸布料裹着,挤出两条深不见底的沟。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了。但那东西已经深深地刻进了脑子里,怎么都擦不掉。
  我躺了一会儿,没有睡意。那根东西泄过一次,软了一阵,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醒了过来,半硬着贴在腿根,带着一种不太甘心的胀意。我翻了个身,背对她,把自己蜷成一只熟虾。可她还是察觉了。她翻过来,从背后贴着我,一只手伸到我身前,轻轻握住。
  “怎么又硬了?”她的声音贴在我的后颈上,闷闷的,“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对不起……”
  “别道歉了。你都道过多少回歉了。”她说着,手指却已经熟练地握住鸡巴,“妈再帮你一回。弄完这一回,赶紧好好睡。”
  这一回她没用上手,是把被子往下一拉,整个人钻了进去。
  我感觉到自己那半硬的鸡巴被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含住了。
  是她的嘴。
  她含得很浅,先是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轻轻扫了一圈,像在试探温度,又像在确认形状。然后她把整颗龟头包进嘴里,舌面贴着冠沟,缓慢地碾过去。
  “唔……”
  我的手指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她听到我的声音,像是得了什么鼓励,开始一吞一吐地动。她的嘴唇裹得不太紧,留着一道缝隙,舌头在缝里灵活地顶弄,从茎身底部刮到顶端,又从顶端一路舔回根部。她在被子里动得很小,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步都踩在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她的黑发蹭在我小腹上,痒痒的。我低下头,只能看见被子拱起的一团,隐约能辨认出她的脑袋在我腿间一动一动。那种感觉既荒唐,又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妈……”我哑着嗓子说,“你,你不用……你睡觉吧,我自己……”
  她像是没听见,继续含着。然后她把嘴微微拔出来一点,带着一点水声,低声说:“你自己什么你自己。都已经进来了,你总不能让妈吐出来吧。”
  她被自己的话说得似乎也觉得有点好笑,声音里带了一点鼻音:“再说了,你射都射了,也不差这一回。快点弄完,妈好睡觉。”
  我只好闭上嘴。她重新含住,这次深了一些。喉口微微放松,把龟头吞到最深处,一阵紧致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热乎乎的,我几乎要叫出声。她保持着那个深度,用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是在咽什么,又像是在按摩那截被吞进去的部分。快感从尾椎一路爬上来,像潮水一样,一层叠着一层。
  “嗯……妈……你快上来,我……我真的又不行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托住我的囊袋,揉了两下。
  我脑子轰的一声,眼前白光一闪,小腹猛地一紧,精液再次喷涌而出。这一回比刚才更猛,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喉咙里。她像是被呛到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却没有推开我,喉头不停滚动着,像是在往下咽。
  我射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开始担心是不是太过了。她终于慢慢吐出来,那根湿淋淋的半软的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在微光里亮晶晶的。她喘了两口气,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怎么又这么多。”她的声音有一点哑,带着一点水汽,“你平时到底在吃些什么东西?怎么净产这个。”
  我有气无力地说:“妈,你这话讲得……像我是头奶牛一样。”
  她愣住了,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低低的,像什么东西被风吹动:“行了,别贫了。快睡吧。”
  她说完,翻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脖颈。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我躺在黑暗里,浑身被抽干了一样的疲惫,可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后脑勺上,那几缕白发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光。我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看了很久。
  我从背后贴过去,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她没有动,像是已经睡着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指尖搭在她的小腹上。那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下,是温热的、柔软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肚皮。她没有躲开,呼吸也没有乱。
  “妈。”我低声喊了一句。
  “……嗯?”
  她居然没有睡着。她应得很轻,带着浓重的睡意,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没什么。”我说,“睡吧。”
  她没有再答。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翻了个身,面向我,像是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一点,手掌贴在我胸口。她的掌心热热的,贴在我的皮肤上,像一小片暖炉。她闭着眼,睫毛垂下来,在月光里投下一层薄薄的影子。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脸,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慢了下来。我没有再出声,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一些,让她的额头刚好靠在我的锁骨下方。她的呼吸打在我皮肤上,一下,又一下,轻轻软软。
  窗外的夜风拂过树梢,沙沙地响。我在月光里低下头,看着她的发顶,看着那一小片被银光染亮的白色短发,慢慢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手动了动。她的指尖,从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轻轻落在我还带着一点湿意的小腹上,像是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她没有再动,就那样贴着,又睡了过去。
  我没有睁眼。过了很久,我轻轻弯起嘴角,把脸埋进她的发间,也彻底坠进梦里。
  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局面的,说实话,我自己都有点没缓过来。
  起因是我妈,苏晚棠女士,在连续三个晚上没有“例行公事”之后,在第四天早上端了一碗猪腰汤放在我面前。
  猪腰汤。枸杞。当归。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介于中药和厨房油烟之间的奇妙气味。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汤,又抬头看了一眼我妈。她围着围裙,站在餐桌对面,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你敢不喝试试”的眼神看着我。
  “妈,大清早的……喝这个?”
  “补肾的。趁热喝。”
  “我没肾虚。”
  “你怎么知道你没肾虚?你天天晚上那样——”她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住了嘴,耳根红了一圈,转身走进厨房,扔下一句,“反正你喝不喝?”
  我盯着那碗汤,端着它,咬咬牙三口灌了下去。
  说实话,那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喝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觉得像被什么暖烘烘的东西从嗓子一路暖到胃里,然后暖到小腹。该说不说,好像确实有点用。
  从那之后,我妈就开启了长达一个星期的“养生模式”。
  ——猪腰汤,每天一碗。
  ——晚上十点准时把我赶进房间,“不许熬夜,不许看那些有的没的”。
  ——每天早上起来,她总要盯着我看上好一会儿,问我“头晕不晕”“腰酸不酸”“眼前有没有发黑”。
  我一开始以为她只是担心我的身体,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照例钻进她被窝,伸手去揽她的腰,她躲开了。
  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今晚……不弄了。”
  “怎么了?”
  “妈累了。”
  “那我给你按按肩膀?”
  “不用。”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你……早点睡。别老想那些事。”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背对着我,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压抑什么。我那时候还没明白她到底在怕什么。直到第二天下午,我从学校回来,经过她卧室门口,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门没关严,她的声音顺着门缝飘出来。
  “……赵医生,我想带他去做个检查。嗯,就是……我儿子。他今年十九,身体倒是看着挺好,但就是……就是那个……排得太多了。我怕他跟他爸一样……”
  那个“他爸”两个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我站在门外,听她继续说着:“……我知道不该这么想。可我每天晚上听着他那屋的动静,就想起他爸那天晚上……第二天就没醒过来。赵医生,你说他年纪轻轻的,天天那样,会不会真的把身体掏空?”
  我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她不是不想帮我,是不敢。她怕我跟她爸一样,在某个平静的清晨,再也叫不醒。
  那天晚上我没有去她屋里。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听着走廊那头她翻来覆去的声音。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她推开了我的房门,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漏进来,勾出一个柔软的轮廓。
  “还没睡?”
  “嗯。”
  “明天……”她犹豫了一下,“明天跟妈去医院。”
  “检查什么?”
  “……就是查一下身体。男孩子也查查。”她说完,没等我回答,就关上门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她站在门口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乞求的语气。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第二天,我们就去了医院。
  是一家挺老的私立医院,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漆,走廊里飘着一股消毒水和旧木头的混合气味。赵医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六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他跟我妈显然认识很久了,见面先寒暄了两句,然后看着我说:“这就是你家小子?都长这么大了。”
  我妈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然后赵医生指了指椅子:“坐。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那他妈带你来干什么?”
  我妈站在旁边,张了张嘴,脸憋红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他最近……那个……太频繁了。我怕他身体吃不消。”
  赵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我懂”的了然,老神在在的,像在门诊看了太多这种带着儿子来查“那个”的家长。
  “先查个血,再查个尿,最后做个精液常规。”他开单子的时候头也没抬,笔下刷刷地写,“年轻人嘛,查一查也好,自己放心,家里也放心。”
  我捏着那张单子,站在缴费窗口前,心情复杂得像被洗衣机搅过。我好歹也是个十九岁的大学生,怎么就跑来查这个东西了。
  我妈倒是很镇定地付了钱,带着我去楼上抽血。抽血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着针头扎进我的血管,冷不丁问了一句:“医生,他这血的颜色是不是太深了?是不是上火?”
  护士憋着笑说:“阿姨,您儿子血色挺好的,您别担心。”
  我妈“嗯”了一声,又补了一句:“那精液……要是有问题,能查出来吧?”
  护士这下没憋住,嘴角抽了抽:“能,能的,阿姨您放心,精液常规很全面的。”
  我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板缝里。
  抽完血,又留了尿样,最后一项是精液常规。
  赵医生给了我一个一次性塑料杯,朝走廊尽头的采精室努了努嘴:“进去,自己弄,弄好放在那个窗口就行。要是紧张,里面有杂志。”
  我捏着那个塑料杯,站在采精室门口,整个人像在做梦。我妈站在旁边,装模作样地低头看手机,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我看她一眼,小声说:“妈,你……要不要先去楼下等我?”
  “我又不会偷看你。”她盯着手机屏幕,声音有点干,“你去吧,妈在这儿等你。”
  我进了那个采精室。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椅子,一个洗手池,一扇可以递东西的小窗户,墙上贴着几张人体结构图。椅子上放着一沓过期的杂志。我翻了翻,全是《健康指南》《家庭医学》之类的东西。没有想象中那种内容。我心说这算哪门子的配套服务,好歹给本带图的啊。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拿着塑料杯,对着那扇白墙,愣了很久。
  不行。这种环境下,怎么想都不行。
  脑子里总是飘过我妈站在门口的样子。她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开得不低,可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我闭上眼,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放到那天早上她趴在床边、低头帮我含住时的场景。她柔软的口腔,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喉咙里发出那种沉闷的咕哝声。
  不行,越想越精神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大概不算太久,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她。当那股熟悉的热流涌上来的时候,我赶紧把杯口对准,一阵一阵地射进去。透明的杯壁上挂着一层浓稠的白浊,量多得让人有点心虚。我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嘀咕:难怪我妈害怕。这确实,是有点多。
  我拉好拉链,把杯子放在窗口的传送槽里,按了一下铃。很快有人从帘子后面伸出一只手,把杯子取走了。我洗完手出来,我妈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好了?”
  “嗯。”
  “弄了多少?”
  “妈!你小声点!”
  她像是也意识到这话不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脸一红,抿住嘴,跟我并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结果。等的时候她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心里打草稿。我偷看她一眼,发现她今天的妆化得有些仔细,口红也涂得比平时提亮一点。大概是因为要出门见人,只是我却有些不同心思。
  过了大概半小时,赵医生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嗯”了几声,然后对我们招了招手:“进来说。”
  我们进了诊室。赵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份报告。他看了我们一眼,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种“你们大可放心”的表情。
  “检查结果出来了。血液指标都正常,尿常规也正常,肝肾功能都没问题。”他顿了顿,拿起那张精液常规报告,念道,“精子密度非常高,活力也强,A级活动力比例很高,畸形率低。正常形态比例在正常范围的高位。总结一句话:你儿子的精子质量,非常好。”
  我妈愣了一瞬。
  “比一般年轻人好得多。”赵医生补了一句,“以他这个年龄和状态来看,可以说是顶尖的。你要是担心他身体被掏空,放心吧,他那点消耗,对他这个底子来说,大概就和每天多跑两公里一样,影响不大。”
  我明显感觉到我妈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可赵医生还有下半句。
  “不过有一点你们要注意。”他把报告放下来,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我,“他这种精子质量,是极易让女性怀孕的。以后要是没有打算要孩子,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别抱侥幸心理。”
  诊室里安静了三秒。
  我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啊”。
  赵医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还在继续说:“尤其是年轻人,别觉得体外就安全。以他这个活力,体外都不一定安全。要是真让人家女孩子怀上了,那就是两个家庭的事了。”
  我妈沉默了。
  那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干干的:“谢谢赵医生,我知道了。”
  “没什么大问题,不用吃药。规律生活,适当锻炼,别熬夜,营养均衡就行。”赵医生又看了看我,“年轻人火力旺,那是好事。只要不影响正常生活学习,不算问题。你也别太紧张,放平心态。”
  我点了点头。
  走出诊室的时候,我妈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报告,像是攥着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她走在我前面,脚步有些发飘,旗袍的下摆随着步子一摇一摆,包着那两瓣圆润的臀部。我走在后面,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既有些想笑,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妈。”
  “嗯?”
  “你现在放心了吧?我不会像爸那样。”
  她停住了。她站在走廊的光影交界处,背对着我,没转过身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谁担心那个了。我只是怕你把身体弄坏了,以后找不到媳妇。”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
  “我哪有脸红。”她转过身,果然脸还是红的,耳朵也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我那是热的。”
  她说完,又觉得这个借口太拙劣,索性不理我,加快步子往楼下走。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很软的、像被热水泡开的感觉。
  她是为了我才带我来检查的。她是因为怕我像那个人一样死去,才每天晚上躲在门缝后面看我。她不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什么人,只是因为我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就怕失去我。这份心意,我好像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接住。
  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的老人座儿,把那份报告折成四折,塞进手包里。我开着窗,风从车窗外灌进来,吹得她的黑发贴到脸颊上。她伸手别到耳后,像是想了很久才开口:“你……真的不会跟他爸一样?”
  “不会。”
  “真的?”
  “医生说我很健康,你刚才都听见了。”
  她又沉默了一阵,然后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嗯”,像是把压在身上很多年的、沉甸甸的东西卸下了一点。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心里默念什么。
  到家之后,她脱下旗袍,换了一件灰蓝色的家居裙,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在水池边洗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弯下的腰背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温暖的光。她像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头也没回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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